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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瓣集圆与老十圆

再次翻开沈渊如父子的力作《兰花》,我们不仅为其丰富的艺兰实践经验所佩服,而且深切感谢他为解开历史上遗留下来的“疑团”,提出具有真知卓识的精辟见解,功垂兰文化史册

可至今谁也没有提出:绿云应分成“奇种绿云”与“荷瓣绿云”两个不同品种呀!。素有江浙春兰皇后之誉的“绿云”,草养壮了,能开出两个主瓣,四个副瓣,三个捧瓣的奇种(荷瓣兼多瓣);草养得不够壮实,只能开正格荷瓣

他公然说:湖州双林郑同梅与余姚王叔平都是艺兰家,他们将“同出一源”的各兰荷瓣花一分为二——郑同梅将自己培育的荷辩命名为郑同荷,王叔平见自己培育的荷瓣花开得“富丽堂皇”,使命名为大富贵,其实风“异名同物”。他曾多次以郑同荷与大富贵“同出一源”来证实沈渊如“异名同物”这一观点的正确性。浙江湖州兰界名流冯如梅,与郑同梅为“同乡”人(双林属湖村)。什么“观察花形、叶形均有区别”实属枉然,与客观事实相距甚远

可是,我们江浙兰界,却有人刚养集圆一二盆,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发表议论说,集圆与老十圆不论花形、叶形就是不一样嘛。此种议论居然影响了中国兰界当代的权威人士吴应祥,使他动摇了“集圆又名老十圆”的正确信念

例如,位列“四大天王”之首的宋梅,能开出四五种花形,尽管有人口头上说,我家的宋梅开的是唇瓣无红点的“白舌宋梅”,也有的说我家宋梅开典型梅瓣的“矮脚宋梅”(草长20余cm),更有开梅形水仙的“健壮宋梅”等等,但谁也不否认宋梅只有一种——出自同一个“老祖宗”。至今尚未有人提出“白舌宋梅”与“矮脚宋梅”应是不同品种的笑话。在我们江浙兰界,只要长期亲身参加艺兰实践,就不难发现,在江浙传统春兰中,除郑同荷与集圆外,还有不少名品是“稳中有变”的

福建永福的许东生先生于新千年盛夏,抱着“学术讨论”的态度,借两兰刊的舆论阵地,平心静气发表自己的见解。他依据吴应样1995年出版的《国兰拾粹》,从叶形、花艺方面寻找它们的不同点,于是得出结论:郑同荷与大富贵并非“同物异名”,集圆与老十圆亦非同一名种;称赞吴老纠正得对,“为兰界解开一个疑团”。自《江浙兰蕙》问世以来,江浙兰界对春兰传统名种郑同荷与大富贵为“异名同物”,集圆与老十圆亦是同一品种的问题,分歧意见逐步缩小,争论渐趋平静

试问许君,据你介绍,自己刚养集圆,连江浙兰友相送的不过两盆,就能结出集圆与十圆应是不同品种的结论?

我们则认为:对江浙兰蕙传统名种最有发言权的当首推艺兰前辈无锡的沈渊如了。为艺兰,他废寝忘食,刻苦钻研,因而见多识广,誉满海内,成为江浙兰界的一代宗师——被誉为“江南兰王”是恰如其份的。为弄清一些名种的来龙去脉,他从《兰蕙同心录》、《兰蕙小史》等兰著中吸取营养,并对选择落山新花——根据“看筋、群脉纹、察色晕”等鉴别法,提出自己精辟而独特的见解,亲自从落山新花中选育出头二十个名品,如春兰梁溪蕊蝶、冠蝶、渊蝶,蕙花朵云、海鸥、彩蝶等等,填补了江浙兰蕙奇种蝶瓣的空白。他14岁起即从事艺兰工作,孜孜不倦,五十余年如一日,嗜兰成癖,亲身在长期的艺兰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故他家兰园名种齐备,应有尽有,自号“千兰室主”。为搜集名种,宁可自家节衣缩食,不惜代价,甚至变卖家产,也要把一些濒临灭绝的江浙兰蕙名品弄到手,精心加以培育

西神亦能开出几种不同的花形。大概这正如吴恩元所言:“因种法有好歹,致开品有高下耳。”。从日本返销的西神,与陈耀明先生长期栽培的西神所开之花,其外三瓣的厚实短圆,是根本无法匹敌的。“西神”又何尝不是如此

笔者从中悟出一个道理:大凡江浙传统名兰,并非年年岁岁,叶形“一成不变”,花形也“十分稳定”,而是“稳中有变”呀。也许这就叫发展,发展是硬道理嘛!

许韵琴将十圆定为梅瓣,可“常开荷形”,由此可见“十圆”并非如许东生所说“梅瓣花型却十分稳定”,而是稳中有变。过了五六十年光景,江浙兰界又出现一位艺兰大师吴恩元,在他著作的《兰蕙小史》中,对“集圆即十圆”也毫无疑义。尽管许君“结合观察记录与实花比较”、将“集圆”与“十圆”归纳出“七个方面”的区别,其实都是脱离实际,因而得出“应是不同品种”的结论是不正确的。许甚喜,于1865年著《兰蕙同心录》,确认:“集圆梅即十圆”。同样,对于位列“四大天王”的集圆,是否与老十圆为同一品种的问题,历来也有争议。据绍兴艺兰实践家陈德初先生介绍:集圆于道光末年(1850年),为一云游高僧掘得;到咸丰2年(1852年)余姚张圣林获得此珍,后携至许韵琴家。查许韵琴为集圆写“谱”,离此品掘得仅不过十几年时间,自然是真实可信的

他深有体会地说:“江浙兰界习惯称集圆为老十圆,两个名称,其实指的是同一品种,抗兰王说得一点儿不错。”对呀!当我们说集圆位列“四大天王”,并不排斥老十圆同样享有此殊荣。具有几十年养兰实践经验的陈耀明先生,最多莳养有十几盆集圆。陈君坦率地说:我栽培的集圆特多,有时抽出花草为“深赤红色”(有人称之谓“红梗十圆”),有时开出的花草为“绿中见紫”(有人便称为“绿梗集圆”),可有一大盆集圆拔出五个花草,有三个是红的,两个绿中见紫,不知又该怎么称呼呢?

沈荫春父子的力作《兰花》,竟把郑同荷与大富贵、集圆与老十圆“合成一个品种介绍”,许君对此颇有意见。事实果真如此吗?非也!——“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把争论扩大化了。许先生在兰文中写道:“翻开沈渊如

其中一幅即为“大富贵”,叶形面目一新,变成“后明性大覆轮”(即叶片边缘镶有金边或银边),令人惊叹不已。打开由台湾新近出版的《细叶兰专辑(-)》,第63页上刊载三幅兰花彩照,均系江浙传统瓣型花春兰名种,演变成叶艺珍品的范例

“按艺兰界习惯称呼,大都以郑同荷为正名。”(见沈渊如、沈荫春《诗兰》只有沈渊如才有资格与胆识,对这一有争论的历史遗留问题,提出自己精辟的见解,以解开兰界的“疑团”。他在长期的艺兰实践中仔细观察反复比较,潜心研究。关于郑同荷与大富贵是否同一品种,吴恩元在1923年出版的《兰蕙小史》中的确存疑:“郑同荷:双林郑同梅植,形式与大富贵仿佛,惟有时开落肩,或云即是大富贵,因种法有好歹,致开品亦有高一下耳,站并存之,以质高明。”吴思元期待的高明者,沈州加堪当此任。发现郑问荷与大富贵“花形、叶形均共同”,便毅然得出“实属异名同物”的结论

陈先上饶有风趣地说:认为郑同荷与大富贵是两个不同品种的人养过几盆郑同荷?我于1998年夏天、发现同一盆郑同荷中冒出两个新芽,一个为深紫红色,另一个则一反常态,成了绿芽(唐国瑞特地为之摄影,刊于《中国兰花》),这并不表明一个是郑同荷,另一个是大富贵。无锡芬芳兰苑主陈耀明先生,与沈渊如的儿子沈荫春为同龄人,曾与之一道艺兰,根据他长期栽植郑同荷的养兰实践,证实沈渊如“异名同物”的观点是千真万确的。只能说明名兰是稳中有变呀!”

被誉为“江南兰王”的沈渊如,对兰界有争议的集圆问题自然不能避而不谈。他根据自己丰富的艺兰实践经验,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提出了符合客观实际的看法:“集圆:又名老十圆,外三瓣着根结圆,故命名为集圆。有时开海形水仙瓣,那三瓣稍长圆。”沈兰王说的“海形水仙”与许韵琴所书“常开荷形”,均说明集圆“稳中有变”

他著文说:绍兴养兰世家宋鸿翔先生养育老十圆20大盆,满盆皆花,“许东生先生在文中所描述到的集圆、十圆所具两种不同的那种种形态特征,均可以在同一盆中找到”。与此相反,绍兴艺兰家陈德初先生,一辈子养兰,满肚子养兰趣闻。(见《中国兰花》2000年第5期)很具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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