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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俗与文化—对当代中国文化景观的反思

我们必须深入探讨今天多元文化系统的“个体”,在今天特殊的社会与历史语境里审美体验的特殊性。再者,中国文化背景下所产生的这种特殊性与其他文化有什么不同?如有,那么中国文化的特殊性与这种差异性的产生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反思需要客观地面对自己,我们必须正视问题,找到一个宏观的文化视角说明问题之间知性的关联性。首先要问的问题是:我们今天的文化媚俗么?答案应该是不言而喻的。因为,今天的“个体”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单一同质系统里抽象的“个体”。接下来的问题:我们的文化为什么变得媚俗了?这种媚俗性从何而来?我们曾经“前卫”过么?如果有,那么这种产生于同一文化传统框架的差异性,是否意味着差异本身就是事物自然秩序的一部分?我们是否可以从自身文化历史中找到先例?当今中国文化的媚俗性是否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特殊产物?显然,要回答这些问题,单纯的美学理论研究一无法做到

相比之下,中国文明尽管经历了无数次的改朝换代,标准却始终如一,无论是诗词散文,山水花鸟绘画,还是建筑园林,即便是进入21世纪的今天,中国文明都没有再出现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新东西。西方则一直以古希腊人奠定的亚历山大主义模式评判审美的高低贵贱,行使模仿的准确程度即是标准。显然,“理”较之“器”更为抽象,老子蒋“大象无形”,因为它摆脱了具体“形”的束缚,所以中国古人看中“神”的相似多于形的模仿。于是,即或是在谭盾的奥斯卡获奖作品和传唱于街头巷尾的流行歌曲之间,在吴冠中前卫的协议抽象画和琉璃厂廉价的传统山水花鸟及名画“复制品”之间,我们也都不再有一个清晰的标准/共同的平台来品论其间的雅俗或优劣。伴随着几次飞跃,西方文明也开始调整其审美规范,现代主义开始彻底摆脱传统。形而上谓之“理”,形而下则为“器”。本来,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是一对古老的美学命题,审美上的雅俗之说自古有之,且条例清晰。后代艺术的创造性仅局限于技巧和形式的细节上,同一主题被千百次机械地重复。于是,当中国传统的审美标准对垒西方业以全新的美学规范时,我们迷失了。在历史进入近现代之前的时间短,先贤们的理论就是规范,大师们的作品就是样板。15世纪文艺复兴时期科学的发展,使得西方文明率先进入理性的时代,人的价值受到了肯定:18世纪启蒙运动奠定了西方文明更客观的世界观,西方实现了第二次飞跃;而工业革命则正式把西方带入了现代文明。无论东方的神似还是西方的形象,古人们是非分明,其概念里的雅和俗有着明确的高下之分,好坏之别。中国古人云:“雅者形而上,俗者形而下”。它们原本就不属于同一个美学规范

经济高速发展的中国,文化上却开始进入一个迷茫的时代,在全球化面前,绵延5000年的古老文明突然变得茫然失措,他必须再次面对百年前就曾困扰过国人的问题:国粹还是西化?或许,我们应该反思一下,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命题,我们今天所面临的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简单化的选择问题。或许,我们应该反思的是我们为什么被边缘化了?以及今天我们的文化,艺术,城市和建筑充斥了媚俗气息的原因所在?我们或许应该调整思维,以一个更开放的视角另辟蹊径,寻找一个不是非此即彼的答案。事实是,一方面,我们今天符号式地对传统文化的“回收再利用”已使当代文化变得庸俗不堪,另一方面,仅仅形式上的嫁接西方文化,是的我们今天的文化景观变得不伦不类,失去了中心地位。当交流日益频繁,地理界限日渐模糊,世界变得越来越透明,用固定的眼光看待文化问题早已过时

但本文的重点更关心问题的所在,绝不在简单的否定,而是通过问题式的命题,一个或许有些偏激的视角激发自省和反思。当然,这篇文章的目的,并不是要简单的给中国当代文化模式定性,这样做无益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毕竟我们也有阳春白雪。“媚俗”是个引进的概念,它译自德文“kitsch”。把媚俗与现代中国文化景观联系在一起,显然是一个危险的命题,然而,当我们客观地审视当今中国的文化现象,却不能不承认她在整体上所呈现的明显的媚俗趋势

媚俗与现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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